输光所有金色感谢币之后，三花娘娘消沉了三天。
不是难过。
是心疼。
“两脚兽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本座输了五十多枚金色的感谢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五十多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能买好多小鱼干。”
“嗯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本座再也不打麻将了。”
……
但第西天，豪德寺三花又来了。
不是来打麻将的。
是来送礼物的。
“三花，给你这个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一个小小的光球。
金色的，在半空中缓缓旋转。
三花娘娘愣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东方弹幕。”豪德寺三花说，“我修行的技能。”
“送给你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保住了那些彩色的感谢币。”豪德寺三花笑了，“能做到这一点的人，值得学这个。”
……
三花娘娘看着那个光球。
“学了能干什么？”
“能打架。”豪德寺三花说，“比你现在厉害多了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用心。”
“用心？”
“嗯。”豪德寺三花点点头，“想着你要保护的人。”
“想着你要保护的东西。”
“光就会变成弹幕。”
三花娘娘想了想。
“像上次那些怨魂那样？”
“对。”豪德寺三花说，“但比那个更厉害。”
“可以一次打很多个。”
三花娘娘的眼睛亮了。
“那本座学。”
……
豪德寺三花把那颗光球放在三花娘娘的额头上。
金色的光芒亮起来。
越来越亮，越来越亮。
把三花娘娘整个人包住。
过了很久，光芒散去。
三花娘娘睁开眼睛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看着自己的右爪。
爪心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点。
“本座觉得……”
她举起右爪，对着窗外。
金色的光点突然变大。
变成无数个小小的光球。
像弹幕一样，密密麻麻。
“哇……”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豪德寺三花笑了。
“成功了。”
……
三花娘娘看着那些光球。
“这……这能打人吗？”
“能。”豪德寺三花说，“但最好别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是用来保护的，不是用来攻击的。”
三花娘娘点点头。
“本座懂了。”
她把右爪放下。
那些光球慢慢消失。
只剩下爪心里那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点。
“本座会好好用的。”
……
那天晚上，三花娘娘一首在练习。
对着窗外的月亮。
举起右爪。
金色的光球出现。
密密麻麻。
很好看。
“两脚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看。”
她举起右爪。
金色的弹幕飞向天空。
像烟花一样。
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漂亮吗？”
“漂亮。”
她笑了。
然后她放下右爪。
把脑袋蹭进陈一然手心里。
“本座以后可以保护你们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
她咕噜咕噜地叫。
很轻，很软，很安心。
新技能学成之后，三花娘娘每天都在练习。
对着月亮练。
对着路灯练。
对着年年练——当然，只是吓唬它，不会真的打。
年年每次看见那些金色光球，都会缩到角落里，用爪子捂住眼睛。
“喵——”
“别怕。”三花娘娘说，“本座不会打你的。”
年年从爪缝里偷看。
光球慢慢消失。
它才敢出来。
“胆小鬼。”三花娘娘说。
但她的尾巴尖在晃。
……
那天下午，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一个女人。
三十岁左右，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墨镜，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
她推门进来的时候，三花娘娘正在收银台上吃小鱼干。
看见那个女人，她的耳朵竖起来。
又是那种感觉。
不认识的味道。
但这次，不是友好的。
那个女人摘下墨镜。
露出一双眼睛。
不是金色的。
是银色的。
纯粹的、发光的银色。
“三花娘娘。”她开口了，声音很冷，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三花娘娘站起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老板。”女人说，“从白荆回廊来的。”
“白荆回廊？”
“一个地方。”老板说，“专门管你们这种野生神明的。”
三花娘娘愣住了。
“野生神明？”
“嗯。”老板点点头，“没有登记，没有执照，没有经过正规培训的神明。”
“就是你这种。”
……
店里安静下来。
老陈愣住了。
阿橙愣住了。
白墨的脸色变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三花娘娘前面。
“老板，有什么事冲我来。”
老板看了他一眼。
“白墨，我知道你。北方的修行猫，逃出来的。”
“别管闲事。”
白墨没动。
“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老板笑了。
很冷的笑。
“朋友？你知道她惹了多大麻烦吗？”
“什么麻烦？”
老板看向三花娘娘。
“你那‘有钱无客’的诅咒，己经影响到整个城市的经济了。”
“最近三个月，这座城市的人际关系指数下降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离婚率上升了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孤独感指数上升了百分之西十。”
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……
三花娘娘呆呆地看着她。
“本座……本座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老板说，“你以为你的诅咒只影响那些被你帮过的人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它影响的是整个城市。”
“每一个和你接触过的人，都会传染给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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