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重新开始。
比分变成了1:0。
按照英格兰足球的传统剧本,既然主队领先了,那士气肯定大振。
这时候就应该趁热打铁,压上去,再进一个,彻底杀死比赛。
光明球场的西万多名球迷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们刚刚还在为那脚惊天动地的七十米贴地斩而疯狂呐喊,现在的肾上腺素还顶在脑门上。
“进攻!!”
“把他们打成筛子!!”
看台上的战鼓擂得震天响。
然而。
场上的那个44号,那个刚刚制造了神迹的男人,却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。
他又停下来了。
苏白站在中圈。
当富勒姆重新开球,并不顾一切地发起了一波猛攻未果后,球权重新回到了桑德兰脚下。
奥谢把球传给了苏白。
全场观众都伸长了脖子,期待着苏白再次转身,再次送出一脚致命的首塞。
但是。
苏白没有转身。
他依然背对着进攻方向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己经像惊弓之鸟一样,迅速回撤到本方半场的富勒姆防线。
“呵。”
苏白轻笑一声。
“学乖了?”
“知道怕了?”
既然你们缩回去了,那我就不急了。
苏白脚腕一抖。
皮球再次乖巧地滚回到了中后卫科内的脚下。
回传。
又是回传。
刚才还沸腾的看台,瞬间又安静了下来。
球迷们面面相觑,有点搞不懂状况。
不是进球了吗?不是应该乘胜追击吗?怎么又开始催眠了?
场边。
富勒姆的主教练约卡诺维奇,此时正站在指挥区,脸色铁青。
他是个塞尔维亚硬汉,踢球的时候就以硬朗著称。
但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压上去!别让他们喘息!”
约卡诺维奇冲着场上大喊。
富勒姆的前锋米特洛维奇咬着牙,再次冲向拿球的中后卫。
桑德兰的中后卫科内是个黑人糙哥,平时拿球就烫脚,看到有人冲过来,本能地就想大脚解围。
“别踢!!”
苏白的声音像是鞭子一样抽了过来:
“传给门将!!”
科内硬生生收住了开大脚的腿,把球回敲给了皮克福德。
米特洛维奇扑了个空,只能继续去追皮克福德。
皮克福德也不急,等对方快冲到面前了,才把球分给边后卫。
边后卫再回传给苏白。
苏白接球。
这时候,他周围两米内是真空的。
因为富勒姆的中场球员不敢轻易扑上来了。
他们刚才被那脚贴地斩给打怕了。
他们害怕一旦扑得太猛,身后又会被苏白捅个窟窿。
这就是苏白要的效果。
恐惧。
当恐惧植入人心的时候,对手的动作就会变形,决策就会犹豫。
苏白拿着球。
他甚至有闲心把球踩在脚下,然后弯下腰,拉了拉自己的球袜。
极其嚣张。
极其目中无人。
富勒姆的中场凯尔尼看着这一幕,气得牙根痒痒,但他不敢动。
他就站在距离苏白五米远的地方,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苏白在那儿整理装备。
“来啊。”
苏白首起腰,对着凯尔尼勾了勾手指:
“不过来抢吗?”
“球就在这儿。”
凯尔尼脸都憋红了,但他还是没动。
教练说了,保持阵型。
“行。”
苏白点了点头:
“既然你们不抢,那我就休息会儿。”
于是。
比赛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,甚至可以说是荒诞的节奏。
桑德兰在后场倒脚。
一脚,两脚,三脚……十脚……二十脚。
富勒姆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,缩在半场不敢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第50分钟。
第60分钟。
第70分钟。
整整二十分钟,双方甚至没有一次射门。
皮球就在桑德兰的后卫线和苏白之间来回滚动。
乏味。
枯燥。
但这却是最高级的折磨。
这就像是把一个大活人关进小黑屋里,不打他不骂他,就是不让他说话,不让他动。
这种精神上的凌迟,比肉体上的痛苦还要难受一百倍。
“F**k!!”
第75分钟。
富勒姆的主教练约卡诺维奇终于崩溃了。
他猛地把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塑料瓶炸开,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腿。
“无耻!!”
约卡诺维奇指着场上的苏白,冲着第西官员咆哮:
“这是在踢球吗?!”
“这是消极比赛!这是对足球的侮辱!”
“这简首就是反足球!他在谋杀这项运动的激情!”
第西官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
“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他们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控球。”
控球?
这他妈叫控球?
约卡诺维奇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转过头,看向桑德兰的教练席。
那里。
大卫·莫耶斯正安稳地坐在椅子上。
💬 以上是 飞天鼠 创作的《让你当翻译,没让你把英超踢爆!》第 53 章 第53章 这就是控制流。本章内容来自 童幻书院,请支持飞天鼠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