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渡劫成功的消息，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天玄大陆。

化神期。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炼气期三层的废物杂役。

三个月后，他成了化神期强者。

这个速度，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。

但真正让所有人震惊的，不是他的修为。

而是那场天劫。

一百五十万人，帮他扛雷。

一百五十万人，心甘情愿为他拼命。

这是什么概念？

这意味着，林暮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他身后，站着一百五十万个疯子。

谁敢动他，就是与一百五十万人为敌。

这天早上，藏经阁门口。

赵虎正在发号牌，忽然看见远处来了一群人。

为首的是个老者，白发白须，穿着一件紫色长袍。

青云宗掌门，云天阙。

他身后，跟着十几个长老，全是金丹期以上。

赵虎愣了愣，连忙迎上去。

“掌门！您怎么来了？”

云天阙看了他一眼，微微一笑。

“来找林长老。”

赵虎点点头，转身就跑。

一炷香后，林暮从藏经阁里走出来。

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长袍，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。
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个人，己经不一样了。

化神期。

整个青云宗，只有三个化神期。

掌门云天阙，化神期三层。

大长老，化神期一层。

还有林暮，化神期一层。

三个月，从杂役到长老，从炼气期到化神期。

这种速度，己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。

是妖孽。

“掌门。”林暮拱了拱手。

云天阙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有欣赏，有感慨，还有一丝——

敬畏。

对，敬畏。

一个化神期，对另一个化神期的敬畏。

因为这个人，三个月就走完了别人几百年的路。

因为这个人，身后站着一百五十万个疯子。

因为这个人，让整个修仙界的规则，都变了。

“林长老。”云天阙开口，“老夫今日前来，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
林暮挑了挑眉：“掌门请说。”

云天阙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想请你，担任青云宗副掌门。”

全场寂静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副掌门？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杂役。

三个月后，副掌门？

这升迁速度，也太快了吧？

林暮也愣了一下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“掌门，您这是……”

云天阙摆摆手，打断他。

“你别误会。不是因为你修为高。”

“是因为你那个——”

他指了指藏经阁方向，指了指那些排队的人，指了指远处若隐若现的诸天战场。

“那个东西。”

“你能让一百五十万人为你拼命，你就能让整个修仙界为你疯狂。”

“这种人，不当副掌门，可惜了。”

林暮沉默了。

他看着云天阙，目光平静。

“掌门，您就不怕我夺权？”

云天阙笑了。

“你要是想夺权，三个月前就能夺。”

“那时候你就有幻境，就有人排队，就有人愿意为你拼命。”

“但你没有。”

他看着林暮，目光真诚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林暮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“行。”

“这副掌门，我当了。”

……

当天下午，林暮正式就任青云宗副掌门。

仪式很简单，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接过一块副掌门的令牌。

但消息传出去后，整个修仙界都轰动了。

青云宗副掌门。

化神期。

幻境之主。

诸天战场开发者。

一百五十万疯子的老大。

这些头衔加在一起，让林暮成了天玄大陆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

但林暮自己，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
他坐在藏经阁二楼，看着窗外那些排队的人，神情平静。

赵虎站在他身后，满脸兴奋。

“林师兄！不，林副掌门！您现在可厉害了！整个青云宗都得听您的！”

林暮笑了笑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赵虎愣了愣：“什么然后？”

林暮摇摇头。

“当副掌门，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就可以管很多人，做很多事，享受很多权力……”

林暮打断他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赵虎愣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林暮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
“权力，然后呢？”

“灵石，然后呢？”

“修为，然后呢？”

“化神，然后呢？”

赵虎沉默了。

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。

他只知道，变强是好事。

权力是好事。

灵石是好事。

但变强之后呢？

权力之后呢？

灵石之后呢？

他不知道。

林暮收回目光，看向窗外。

“我以前也不知道。”

“我只想变强，不被欺负。”

“变强了，就想更强。”

“更强了，就想最强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最强之后呢？”

赵虎沉默了。

林暮忽然笑了。

“后来我想通了。”

“变强不是为了最强。”

“是为了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
他看向窗外那些排队的人。

那些为他扛过雷的人。

那些叫他“林长老”的人。

那些眼巴巴望着诸天战场的人。

“那些人。”

“我想保护那些人。”

赵虎愣住了。

他看着林暮的侧脸，忽然有点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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