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D级后的第一天，陆铮站在训练室里，感受着身体的变化。

D级和E级的区别，不只是力量大了多少，而是“质”的不同。E级时，他的力量像一桶水，用完了就没了，需要时间恢复。D级时，这桶水变成了一口井，虽然单次能提取的水量差不多，但恢复速度快了三倍，而且井水在源源不断地从地下涌出。

“这就是‘井’的感觉？”陆铮自言自语。

“对。”贤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“E级以下的人，力量是‘存’在体内的，用一点少一点。D级以上，力量是‘生’出来的，只要你的身体和精神没有枯竭，力量就不会枯竭。”

“所以D级强者可以持续战斗更久。”

“不止更久。”贤者走进来，“D级强者可以在战斗中恢复力量，这是质的飞跃。E级打D级，除非一击必杀，否则拖久了必输。”

陆铮想起旧王陵里的深渊守卫——C级下位，力量像大海一样无穷无尽。如果不是跑得快，他们三个早就死了。

“今天训练什么？”

“不训练。”贤者说，“今天测试。”

“测试？”

“测试你D级后的极限。”贤者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水晶，“这是‘测灵石’，可以测试你的各项数据。握紧它，全力输出。”

陆铮接过水晶，握在右手，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，他激活了所有能激活的技能——致命打击附着在短剑上，斩钢闪蓄势待发，奥术跃迁随时准备启动，天崩地裂在脑海中模拟，凯尔被动的魔法伤害和攻速加成全部激活。

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体内涌出，涌入测灵石。

水晶亮了起来，先是白色，然后变成蓝色，最后定格在深蓝色。

贤者看了一眼：“力量指数320，速度指数280，精神指数250，综合指数283。D级下位的中等水平。”

“中等？”

“你刚突破三天，能到中等己经很不错了。”贤者说，“大部分D级下位刚突破时的综合指数在200左右，需要一到三个月才能到250以上。你的身体适应能力比普通人强。”

“因为我有系统？”

“因为你够拼。”贤者收起测灵石，“系统只是工具，真正让你变强的是你的意志。记住这一点。”

陆铮点点头。

“接下来，测试实战。”贤者拍了拍手，训练室的地面亮起魔法阵，一个身影从阵中走出。

那是一个身穿灰色铠甲的人形，面部模糊，没有五官，手持一把长剑。

“D级下位模拟对手，会用三种基础技能。”贤者说，“打败它，今天的训练结束。”

模拟对手冲了过来。

速度很快，和旧王陵的守护者差不多。陆铮没有后退，短剑出鞘——斩钢闪。

剑尖刺向对手的胸口，对手侧身避开，长剑横扫。陆铮蹲下，斩钢闪第二次刺出，刺中对手的膝盖。

第二次攻击。

对手的长剑劈下来，陆铮激活奥术跃迁，化作金光出现在对手身后，第三次斩钢闪——旋风！

旋风将对手卷上半空，陆铮跃起，短剑上金光闪烁，致命打击斩在对手的脖子上。

圣银弩箭？不对，他现在装备的是凯尔被动，没有真实伤害。

但凯尔被动的额外魔法伤害（10点）+10%攻速加成，让他的连招更加流畅。

模拟对手落地，挣扎着站起来，但陆铮没有给它机会。

天崩地裂——环形石壁升起，将对手困在狭小空间内。陆铮连续刺击，斩钢闪、斩钢闪、斩钢闪，每一剑都刺在同一个位置。

五秒后，模拟对手化作光点消散。

“用时十八秒。”贤者说，“不错。你对新技能的适应速度很快。”

“凯尔的被动帮助很大。”陆铮说，“10%的攻速加成看起来不多，但让我的连招衔接更流畅了。”

“这就是被动技能的价值。”贤者说，“主动技能决定你的上限，被动技能决定你的下限。下限够高，你才不会在战斗中犯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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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陆铮去看艾琳娜。

她的左臂石膏己经拆了，正在院子里做恢复训练。动作很慢，但很标准——拉弓、瞄准、放弦（无箭），重复了上百次。

“恢复得怎么样？”陆铮问。

“还差一点。”艾琳娜放下弓，活动了一下左臂，“力量恢复了八成，但灵活度不够。医生说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两周。”

“不着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艾琳娜看着他，“听说你突破D级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比我快。”艾琳娜的语气里有一丝不甘，“我从E级下位到巅峰用了一年，你用了不到两个月。”

“我有系统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但我还是不爽。”艾琳娜拿起弓，继续训练，“所以我得加把劲，不能让你甩太远。”

陆铮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

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，看着艾琳娜训练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红色的长发上，像一团燃烧的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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