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希打开了金手指的抽卡页面。

哎呀，这里怎么正好有一次可以十连的幸福值呀。（棒读）

感谢紫色老太婆的馈赠！

总之，英雄可不能临阵逃脱啊（手握十连卷）！

一库走！我的回合，抽卡！

随着灿烂的光点自黑暗中汇集成一束，那缓缓翻转过来的卡面上，字迹开始浮现：

“SSR.脑叶公司—后勤处长”

——哇，开局金光！

维希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去。

…………

DAY 5

“您今天过得怎样？”

“当然很好，这答案如此明显，您没有必要回答。”

“那么，让我换个问题。”

“主管，您过去的人生又如何呢？”

秘书小姐微微睁开了眼睛，在那看似状如春光的金色眼球中，却只蕴含着无尽苦寒的冰与雪。

X总觉得安吉拉很不高兴，虽然对一个AI用这个词语显得他幼稚得有些可笑，但他就是能感觉到，他最完美的副手其实并不……

……满意？

他不清楚是否是因为自己所创造的价值还不够令人满意，即使他己经在每天的能源指标集满之后，让几个熟练的员工再对着那些异想体工作几回。

安吉拉当然知道这件事，但她什么也没说，既不赞同也不反对，甚至，她从未对此发表意见，即使这应当是她的工作范围。

所以，X才会在此时，在安吉拉又一次向他提出一些好似日常，又好似隐藏着什么寓意的问题时停下来思考这么多。

甚至，他在以一种敬畏的梯度思考这些问题。

所以，对于这第二个问题，他只能回答：

“糟透了。”

己然流逝的一切未曾在他脑海中留下半响，那整日学习、研究、为了升入巢而学习的少年时光如隔雾中，看不分明。他的过去是如此乏善可陈，如同平静的死水，在看似温暖的日光下腐烂。

甚至，他想不起一个能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同伴。

更遑论，爱人、家人、一切可以被珍惜的存在。

“抱歉，我的问题可能有些冒犯了。

我对那种被描述为“糟糕透顶”的生活没有什么概念，

所以我没法发自真心地安慰您。”

令他有些许遗憾的是，即使面对这个最糟糕的答案，副手小姐还是那样波澜不惊。

——看来撕开创伤对应的示弱型需求沟通没有用，又错了。

X没有失落，只是在心中又将一种沟通方式划去，虽然仅仅入职五天，但他正在尽力尝试和最重要的同事们，包括安吉拉打好关系。

毕竟在职场，这是有必要的。有人这样告诉他。

对于他的沉默，安吉拉好像误会了什么，用一番温柔的“种子演讲”结束了这次询问。

嗯，X认为是温柔的。

他感觉得到，安吉拉正等待着坐在他这个位子上的人的选择，无论是工作上，还是……生活层面？

对于一个最高级工作AI来说，她的话确实有些多，甚至有时候会让人觉得，她在故意说些无意义的话，就像今天她的开场白。

毕竟那些话语，在她问出口之前，她就有了答案。自然，并不需要倾听者的答案，也不需要再被强调。

但X无所谓，甚至他有些好奇，更有些心怀忐忑，毕竟安吉拉的问题，总有些让他……

要说是奇怪呢，还是说摸不着头脑，总之，就像首脑所禁止的那样，当与人类相似无差的机械人出现在活着的人类面前的时候……

“毛骨悚然，对吧？好像这种感觉在心理学上还有个专门的名字来着？”

“嘛嘛~算了，别管那么多了，给，加了薄荷叶的冰咖啡，我可是在后勤库房里翻了好久才找到的一点。”

“话说真的不会觉得奇怪吗？冰咖啡？嗯，我可是彻底的热咖啡党。饮料就应该热的才能喝出幸福的感觉啊。”

“哒”的一声，他的手边落下了和公司休息室里任何一个别无二致的简单白色瓷杯。

“谢谢。不，倒也没到追求幸福的地步，只是用来提神的话，并不需要味觉，而且低温更能刺激神经和感官。”

X握住了弯曲的杯子把手，他的眼睛，并没有望向来人，只是停留在杯中正半没在液面的那些透明冰块上。

“好吧，你总是有理的。”

“早餐，放这了，下次你可以自己去食堂看看，我手下的那些可是整天在头疼下一顿做什么，来提点意见？”

“走了哈。”

脚步声远去了。

“哦！我都差点忘了！”

那人重新探个脑袋进门。

“今天你那个职场备忘录记到多少条了？”

“11条。”

“那还不错，别忘了把有空去食堂转转这条加上。这次真走了哈——”

💬 以上是 肉肉自养 创作的《月计：什么叫在都市碾压成神？》第 4 章 第4章 天上人间（脑叶）。本章内容来自 童幻书院，请支持肉肉自养原创。